克苏鲁公社

乔宁传—追寻之路(2)

Oct 23, 2023  

作者:哪吒

第二章 龙狸修道院

1922年在德国斯伦徳郡的亚琛镇酒馆里,我一边吃着肥美的烤肘子一边听旁边食客们在谈论最近离奇的失踪案件与修道院的传说。龙狸修道院是15世纪福莱镇上唯一的教堂,它在建立之初是小镇镇民的信仰道标,接受着并不鼎盛却足够稳定的供养。可某一天夜里,修道院内的惨叫传遍了整个镇子,伴随着森林里的狼嚎、不可名状的冷笑,让那一夜的福莱镇无人入眠。有胆大的青年在之后的日子里走向修道院,带回的消息却不一而足:有人说修道院只剩唯一一名修士却已陷入疯狂;有人说,恶魔披上了神父的道袍,手上沾满鲜血;有人说修道院的修女还像曾经一样美丽而圣洁;有人却声称见到了堕落的天使在十字架上冷笑…..无数的消息让人们困惑,但唯有一点他们达成了共识:不要靠近修道院。不知过了多久,有个浑身是血的消瘦青年从修道院的方向走出森林来到镇上,告诉镇民恶魔已经离去,但那里仍然作为福莱镇的禁区被封闭,大家也闭口不再提及那里的人和事。

现在亚琛镇上的富豪托尔曼家族就是那个消瘦青年的后人也是那个时候从福莱镇搬迁到这里的。一直到400年后的今天那个青年的后人小托尔曼却对祖先的来历产生了好奇。他的父亲早逝,母亲是外乡人,这让那个名为龙狸的修道院成为了他探寻祖辈荣光的唯一线索,他从小苦练传承自祖辈的格斗技巧,以及不合时宜的好奇心在一个月前使他独自前往了先祖走出来的修道院就再也没有回来,现在他的母亲斯娃汀在到处张贴悬赏布告找他。

吃完皮烤的脆香的肘子还是有点腻,我喝了一大口精酿黑啤酒大步走出酒馆,在门口的墙上看到一则悬赏告示,按照告示上的说明很快找到了高大的建筑,跟门口的仆人说明来意她就带路进到大厅,让我坐一会儿夫人随后就来。这时又走进来一个身上背着挎包手里拿着相机的年轻女人,说她是普莱斯是记者问我是不是也是来调查的赏金猎人,有什么消息能跟她透露嘛?我笑笑表示也刚来这里不知道情况。她撇撇嘴走到一边的书架上自顾自的翻起书。伴随一阵笑声一位长相帅气的青年被两个年轻女仆带了进来,看到我就停止了与女仆笑谈,伸手表示善意,但是握住他的手,我注意到了他手掌上的老茧就知道这是个用剑高手,迟疑间他迅速抽回手让我一惊,心想好快的身手。罗罗诺亚.索隆他开朗的介绍着自己,听他的口音像是西班牙人。最后进来的是瘦弱的精神病看护艾克和像公牛一样强壮的巡警阿兹莫代。没想到的是阿兹莫代看到索隆第一眼就拿出手铐就把他铐了起来,本以为索隆会惊慌失措,可他却像泥鳅一样不知怎么就撸下手铐,一边笑着说警官这里不是法国你不能逮捕我,一边顺手将手铐插回了警官的腰间,警察气的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在索隆抽回手时我看见他还顺手拿走了警徽,察觉到我的观察他对我笑眯眯的挤了下眼,我呼出一口气默默扣好口袋的纽扣。

这时候夫人走了下来,但是看她脸上并没有预想的那么忧伤,她示意我们都去餐厅边吃边聊。仆人端上丰盛的菜肴,斯娃汀慢慢跟我们介绍了案情,与我在酒馆里听到的差不多。阿兹莫代问了他常常和什么人在一起夫人表示他的朋友很少只有和大小怀特关系还算不错。我们每个人又问了些可能有关联的线索,得知夫人在图书馆工作,托夫曼在为报社撰写小说。。。夫人一一作答并表示愿意先付给我们2000马克作为预付款,我们五个人都表示一定不会白拿夫人的钱。夫人也表示我们可以马上着手调查。

我们也马上行动起来,记者去翻看邮筒里给托尔曼的信件之余竟然悄声让仆人打包了剩下的饭菜,我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与本案相关还是思考案情需要更多的热量。巡警回警局去查找大小怀特的信息,艾克去厨房仆人那里打听消息。而我和索隆不约而同的来到了托尔曼的房间,房间异常的凌乱,经过仔细的翻找,在他床下的盒子里翻出一套别致的西装。这时候普莱斯进来说托尔曼正在和一名叫玛丽斯的女人交往,艾克也在仆人那里印证了这件事。看到如此凌乱她兴趣大增,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里一定会有线索,结果真的让她发现了一本特别的日记。日记主人是托尔曼的爷爷,里面记录他爷爷好像一直在找一件斗篷。斗篷和他拥有的匕首组合才能完成一个重要的仪式,而且举行仪式是他们托尔曼家族的使命。但日记上没有说明仪式具体内容和意义是什么。我们无奈的只能先把这个日记收好。下楼时看到夫人正要上楼来找我们,说一张托尔曼临出门前的照片刚刚洗好送来。谢天谢地起码知道目标现在的模样了。照片中托尔曼西服外身披斗篷手拿匕首微笑的看着我们可是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这时候阿兹莫代气喘呼呼的进来说已经去过大小怀特住的钟表店了,只有他们的爷爷老怀特在家,说他们已经半个月没有回去了。大家商议一阵决定分头行动,我、艾克、索隆去报社,普利斯和阿兹莫代去图书馆。

我们三个人到了报社,期初见到主编攀谈后并没有得到有价值的线索,在询问他是不是有个恋人叫玛丽斯时主编却突然来了兴趣,原来玛丽斯是镇上有名的歌女在镇上的剧院工作,他还想和我们闲扯一些花边新闻的时候,我们已经马不停蹄在赶往剧院的路上了。

在剧院我们见到了美丽高挑的女演员玛丽斯,得知我们的来意后她难过的说她也一个月没有见到托尔曼了,也没有他的消息她非常想念他。关于仪式的内容她一无所知,但是在一个月前托尔曼和她的父亲出了趟门两天后才回来,回来后两个人守口如瓶什么也不肯说,他们还为此事吵了一架。这个信息非要有价值,得知她的父亲在镇上开了一家古董店。我们表示会想尽办法找到她的爱人就出发了。在古董店见到了她的父亲,本来他是什么也不肯对我们说的,但是索隆在店内环视一周然后把老人叫到一边给他看了警徽又指了指几件古董不知道嘀嘀咕咕说些什么,老人马上一脸惊慌支支吾吾,之前趾高气扬样子也颓了下来。索隆对我们招招手叫我们过去,这时候老人和我们说那几天他和托夫曼去了奥地利买了件披风给了他很多钱让他什么也不要说,斗篷也没有看出什么特别,再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假话。我们决定去图书馆和同伴汇合,临出门的时候索隆又在店主耳语了几句,店主就乖乖的把门口的一把精美的匕首包好给了他。

在图书馆门口见到记者小姐正双手紧紧掐着头坐在台阶上表情痛苦,阿兹莫代说他们在图书馆找到了托尔曼写的书,里面的内容匪夷所思,普莱斯在盯着一个长着六翼的怪物插画时吓得惊叫一声差点晕了过去。看她神情恍惚只能休息一晚再出发去福莱镇了。在我们熟睡的时候神通广大的索隆,索少爷又为我们“准备”好了一辆马车。第二天清晨我们四个人在旅店餐厅瞪着双眼看着“可爱”的记者小姐一份一份吃光了我们面前的早餐,看来她的食欲能除一切邪祟。

来到福来镇已经是中午,记者小姐已经饿的想把沿途遇到的狼都捉来吃,我们只好先去镇口的酒馆吃顿饭,顺便打听一下修道院的地址。

酒馆不大,油腻的门板与蒙尘的座椅诉说着小镇的荒凉。一旁的壁炉里碳火惺忪,给这个采光一般的小屋添上些许霭霭。酒馆的吧台上老板在擦着酒杯,侍女长相中等却穿着暴露,在一旁打着瞌睡,一个醉汉则瘫倒在桌上,眼神迷离…..老板格雷特是个和善的人,只不过常年混在酒吧听得出他喜欢说大话,我们吃饭的时候跟他打听修道院的事他夸夸其谈掺杂着他的“无所不能”。不过值得注意的是,我们来的路上所有村民包括这位老板都拒绝透露修道院的位置。

饭毕我们各自找地方休息,我瞥见普莱斯与侍女眉来眼去,侍女不住的大量普利斯小姐的匀称的身材,不一会两人携手去了二楼,真是让我目瞪口呆。这时候我右前面的醉汉在跟老板要酒,赊酒老板怎会给他阴阳怪气的奚落着,我对老板说拿5扎黑啤酒请这位兄弟。醉汉叫弗丁,很爱说话,看他说的起劲我给他看了托尔曼的照片,他醉醺醺的说他见过托尔曼,他曾来过这个酒馆,并向你着重描述他身上那把特殊的匕首花纹古朴形态奇特,当酒液泼洒到上面马上就吸收了,而上面如果有血却完全没有吸收的迹象。一旁的索隆听他描述的如此详尽,就只轻轻撞了他一下然后转向我,示意匕首已经在他的里怀衣袋内了。不禁对他竖起了大拇指。醉汉实在喝的太多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又与老板闲谈得知镇上有个很厉害的猎人。过了不多时普莱斯面红耳赤摇摇晃晃的下楼来,说图书馆那边要去一趟,那边有个老神父。大家商议图书馆就让索隆和她去,我、阿兹莫代、艾克去找把长家伙防身。临出门的时候普莱斯让艾克跟老板买了两瓶烈酒说一会用得上。而我们三个人去往猎人的住所,阿兹莫代用他的身份很快找到了猎人的住所。在院门口猎人回头看到我的一刹那居然喊是乔宁吗?天啊!我的德国“队友”。1914年12月24日,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的第一个圣诞节,英国和德国军队突然全面停火。要知道在昨天我们还在针锋相对,疯狂互炸你死我活。而那天我们却放下了武器,走出战壕握手,我们还互相交换圣诞礼物和亲笔签名,甚至一起踢起了足球。这就是战争属于帝国,生活属于我们。而他就是我的德国队友苯.怀特。说明来意,没有多余的话他把最好的枪给了我,一把小一点的给了阿兹莫代,跟我说大小怀特在镇上的杂货店养伤,我点点头又拿起一件皮衣给了艾克。我环顾四周除了兽皮没有像样的家具,拿出身上带着所有的钱分成两部分一手一半,左手的我递给苯,他要推回我的手可是我很用力,双眼盯着他,他看了看我接了过去,没在说话。我们离开了木屋,回头望去苯坐在木墩上若有所思的望着我,我扬扬手不在回头。在刚回到镇上就看到了普莱斯和索隆,他们说老神父不在家,邻居说下午他应该在广场附近。

在水池边我们看到一位神父打扮的人,作为小镇的老人,他能认出我们并非本地村民,他醉醺醺的眯着眼睛看着我,我跟索隆要过一瓶烈酒,他拧开瓶盖咕咚咚的灌了下去,不一会开始滔滔不绝起来,我问他你是神父一定知道不少修道院的事,他眨眨眼睛说他的先祖在那里成为禁地后曾经前往修道院探索,在那里对那里一位东方人面孔的修女一见钟情,却因此让自己疯魔成痴,在他的晚年的梦呓中充满了“我想,我想要…”“不,不,放过我…”等疯言疯语,我被他东一句西一句的胡话搞得头大,他又说有很多当时的手稿就在图书馆里,我提出要去看看,他一脸讪笑的盯着我手里的另一瓶酒,我抬手抛给他。这座小镇的图书馆十分迷你,只有四座书架的它也不知在诉说谁的倔强。与其说是图书馆,不如说是放了书架的杂物间,书架后那幽邃的房间内部似乎堆满了杂物,但上面满满的灰尘让我们丝毫不想靠近那里。我们分头翻找这几个书架,结果翻到日记的时候日记已经朽烂不堪只能看看辨认出几页文字。9月3日 镇上前往修道院探索的人陆续都回来了,他们的说法不一而足,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原本的修女与牧师已经死绝了。但为什么却我看到了一个人?穿着神父的衣服与修女的长裙…是..幸存者,还是凶手?还有森林里那该死的黏液把我鞋子给腐蚀了…为啥这些坏事都让我碰上了?10月2日 我肯定是错怪那位修女了,他是好人,是她把我从恶狼口子救出来的,赞美耶和华…说来我当时说这话时修女眼神有些奇怪…是了,上帝之名岂可念诵?翻到日记的最后看到一段用中国字记录的话语,我本能的诵读了出来。明亮之星,晨曦之子,讨伐神圣的真知啊,吾以冒犯尊敬的罪恶之躯,向篡夺自由的您匍匐。我祈求堕落的力量,此烛为我,把我引入您的领域。我堕化我,垂泪之烛。我污浊我,燃尽之烛。污浊不是罪孽,自由才是真理。处子之血啊,取悦吾主!血色蔷薇啊,呼唤吾主!夜光之菌啊,欢送吾主!看到这些内容我一头雾水和几位同伴退出图书馆,刚要出门老神父却拉住我的手示意我坐下,跟我说他的时日可能不多了,听到诵读,虽然他听不懂但觉得我是上帝派来拯救他的人。他讲跟我讲一些从未跟外人提起的日记内容。他的先祖是当地的流氓,留下过许多斑斑劣迹,当年看到修女,曾经夜入其门却看到坐在缝纫机旁以泪洗面的修女在神父的注视下制作着一条披肩,他转身逃去却被神父扯下修女胸前的十字架掷出,穿肩而过。尽管最后逃离,可那神父冷若罗刹的眼神,和那哭泣的女子却让他三魂不完。而当时击中他的十字架就在他这里,他会怀着虔诚与怜悯将其交付给我,并给我标记出龙狸修道院的地点。

去往杂货铺的路上阿兹莫代拿着地图嘟囔着这酒鬼画的地图靠谱吗?我们心里都清楚这附近都是森林差一点可都会错过这么一个孤零零的教堂。正说着画我们来到了杂货铺,店铺很小,柜台后面仅仅有三个不大的货架,上面有各式各样的日用品。杂货铺的柜台前,一个小女孩正坐在那安安静静的折纸,柜台上还放着剪刀,几张不知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纸和一瓶郁金香。

小女孩察觉到我们的到来,很自来熟的介绍商品,并一脸苦恼的把她手上那三条腿的奇怪折纸递给了我:“几位叔叔阿姨能教我折狼吗?”接过折纸,我发现这个动物折的十分拙劣,上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文字诸如“打牌”“栏听”“7日”我注意这些和托尔曼的日记上的字迹一模一样等。你愿意要一些其他动物吗?我示意索隆,他像变戏法一样拿出几块糖带孩子到一边折纸。我拆开折纸并在桌上拼好。没错这就是托夫曼的日记可是没有更多的线索了。阿兹莫代和我进到里间正好看到大小怀特躺在床上,看到我们他们转身就要跑。阿兹莫代一边一脚将他们踹翻在地,他们两个在地上求饶原来他们在亚琛镇还犯有偷窃罪。阿兹莫代对他们进行了“温柔”的审问。我们得知他们确实是和托尔曼一道来的,但是托尔曼的匕首在刚进镇时就丢了。本以为要放弃了但托尔曼还是决定去往修道院,刚进森林不久他们就被饿狼袭击,他们四散奔逃走散了,也不敢去森林深处去寻找托尔曼。一瘸一拐走到杂货铺给了些钱在这里偷偷养伤。看他们还算老实犯案也不算大阿兹莫代暂时饶过了他们。事情越来越不简单,看来只有去旅馆看看托尔曼住过的房间在做打算了。旅店很普通,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前台老板昆特正坐在一边打着瞌睡。将他唤醒我们想要得到客人信息。阿兹莫代想掏出警徽,摸了半天索隆马上递过来笑着说这是路边捡到的,还让警官先生以后小心点别掉就麻烦了,阿兹莫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昆特看到警徽他才把我们领到托尔曼托尔曼曾经住过的房间。昆特边开门边说由于托尔曼给与了足够的押金并表示回来时还会住在这里,所以他并未收拾房间。当打开房间的门,一股冰冷的气息裹挟着一整草药的气味朝我们袭来,房间并不杂乱,除了中间的一个巨大浴盆以外并无异常。浴盆中的药液在房间中蒸发,凝结,给整个屋子染上了灰绿。艾克根据经验可以得出这些水应该掺杂了圣水,将这种液体接触到亡灵生物上能收到伤害,当然这样的浓度造成的伤害有限。我越来越好奇托尔曼要去干什么,越不寻常也恰恰是我要去的所在。在桌子上我看到一张地图指明前往修道院的路,通过镇子东面的森林向东北走半天就到了!小记者欢呼着“出发!前往修道院!”

这座森林充满了高大伟岸的树木,由那虬劲肿胀突出的地面的巨根向着那被灰雾笼罩的天空生长,可惜他们的风头却完全被身上犹如毒蛇攀附一般的藤蔓抢去,他们盘旋而上在枝头垂下褐绿色的茎须,好似在吐着芯子冷笑,把那汲取自九幽的雾气吐息到我们的头顶。往前走了一段路程,清冷的月光把雾气照的格外朦胧,前方的雾气愈发浓郁,我们完全看不清前面的道路周围只有一些蘑菇反射着月光,使整座森林更加诡异。普莱斯提议休息一下,突然艾克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匹母狼突然从草丛里扑向他,眼看母狼的尖牙要刺穿艾克的脖颈,太突然了我们都来不及行动,普莱斯闭上了眼睛。嘣一声枪响,母狼应声倒地,我迅速拧腰转身矮下身子像枪声望去原来是苯。他不放心我们一路尾随而来,笑着对我说,你是怎么打赢德国人的,我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他说前面他可不去,让我如果能回去找他喝酒说着转身回去了。我嘟囔着等我回去的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打败德国人的。艾克叫我们过去他发现母狼的肚子里有一种奇怪的粉色黏液,他迅速解剖狼的尸体从中找到一个奇怪的晶体。而在把它取出的过程中发现那种黏液会腐蚀纤维,但对皮肤没有伤害。继续向前走!

看到东北方向是一个教堂模样的建筑,而在它的西北方则还有另外一座似乎是塔楼的废墟,大家决定先去塔楼看看。走进发现这座塔楼是一座神庙。神庙十分破败,里面充斥着苔藓和各种各样奇怪的植物,他们有的异常高大,有的则诡异的枯黄干瘦,而更奇怪的是,神庙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一张椅子被摆在了正中。普莱斯净值走过去发现椅子下面藏着一瓶圣水,来不及阻止她拿着圣水坐到了椅子上,我们觉得他变得越来越陌生。她好像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操纵权。继续开口“凡人,远离。”然后就昏了过去。我们众人急忙过去把她唤醒,她对刚才的事情好像一点都不记得了。我们也只好作罢,像东北方向的教堂走去。一边走我一边想教堂里到底供奉的是什么,那些中文如果翻译成拉丁文好像在哪里听过,没来得及多想我们已经来到了教堂大门前。

这座教堂陈旧破败,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构成它的石头早已被裂痕爬满,但奇怪的是,整个教堂看不见半片青苔,只有几朵蔷薇生长在角落。石英制的大钟早已不再工作,永远的停留在一点十三分的位置上,而一旁的有着不详的颜色的屋顶则让你感到一阵诡异的阴冷。进入修道院你会先来到前厅,

高耸的石柱延伸向钟塔的顶部,蔓延的藤蔓混合着湿腻的青苔犹如剥去皮肤后露出的经络扭曲而虬劲,微风吹过,藤蔓摆动,连带着柱子好像也扭曲了起来。柱子之间的骑士雕像则已经倒塌,两个脑袋滚落到了一起,与倒塌的石剑构成了一种宛如凶案现场的画面。右侧圣池塔泉水早已干涸,蜡烛已经燃尽,调查水池,池底能看到一句童谣。兔子的耳朵朝向东方,陂腿的狼朝着北方露出獠牙,

蜘蛛看着女神背后的正午阳光,蚂蚁绕着它爬了一圈又一圈。感觉应该是方位但是现在不知道是用在哪里的。左侧圣池塔我刚一进入,就出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一位修女的亡灵从池底升起像我缓缓走来,我急中生智亮出十字架,怨灵大吼:“不,神父,不要惩罚我…..不对,不,不,不对,那不是神父,那是恶魔….”随后呼的附身到了十字架上,所有的人都愣在了原地。我现在知道不管别人怎么选择我却应该是来对地方了,但是出奇的是没有一个人提出退出,这让我很意外我不知道他们抱着什么目的就只是为了那几百德国马克吗?

继续向前走修道院主殿拼色玻璃糟糕的采光让这里分外黑暗,让我们几乎看不清那本该散发着圣洁光芒的神像。顶上的灯架摇摇欲坠,座位旁的八个烛架也显得陈旧。而在主殿一旁的角落是一滩粉色黏液。我发现这滩黏液和在森林中看到的是同一种,但是比起森林里的,这里的黏液被一层薄薄的膜状物包裹,并因此在其顶上产生了凹陷。艾克把森林里得到的晶体放入凹陷中,黏液变成一个球状物开始滚动,它滚动到一块与众不同的地砖上停了下来视乎是某种机关。我看看烛台架,想点亮那几根大蜡烛让这里明亮点,我走过去却发现烛台上三个蜡烛成黄金三角型,而烛台本身则是可以转动的。按照谜语:十字架的方位为南,我把二号(兔子)烛台的箭头向东,三号(跛腿狼)向北,八号(蜘蛛)向南,六号(蚂蚁)转两圈就哄得一声响大家吓了一跳,地砖缓缓降下露出了一段通向黑暗的石阶,一股腐朽的气息混合着金属锈蚀的味道从下面溢散出来。我拿起墙上的火把点燃,沿着石阶拾级而下,他们也跟了上来,发现这段路途格外漫长,并且幽暗深邃,不知通往何方。摸着穿行的墙壁,手上传来了粗糙的触感,而脚下的台阶也并不平坦。在这里光视乎都不愿进来,台阶有箣箣的磨蹭声伴随着轻微的叹气不断穿透我的大脑,那股哀叹充斥着深深的自责,影响了我的精神,逐渐下到了底部并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当我们迈下最后一阶台阶,火把熄灭了,并且无论我怎么尝试都无法点燃火焰,我警觉的感受这里的空气,这并没有什么毒气而只是氧气浓度过低而已,也可能是什么强烈的氧化反应消耗了这里的氧气。而我也渐渐适应了这个昏暗的环境在正前方有一道铁门,微光从上面的栏口隐隐透出,厚重的铁门被一个和它算是相得益彰的铁锁封住,而蔓延遍整个门板的锈迹攀出诡异的纹路。一个混厚而毫无感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锁坏了,用力拉就好”。

我已不由自主被声音折服去拉动铁门。打开铁门的那一瞬间,铺天的尘埃从地面扬起,铁锈,金属碎屑,伴随着渺土微沙遮盖了视线,等灰尘散去,恒河沙数般的锁链又再度占据了我的视线,仿佛生长了万亿年的老树的根须,从每一寸顶部穿刺入这个房间,盘虬着吮吸走了空间,最后恶毒地攀向房间中心那个跪坐的人偶,贪婪地封锁住他的脖颈,手腕,脚裸……而我从外界看到的亮光却是从墙壁上发出!莹莹幽光泛着蓝绿,充满了不详的感觉。地下室的一个角落有一个木工台与许多杂物,而其他地方则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不断反射着荧光给这里的诡异增添了层次。人偶用低沉的声音说不要待在这个地牢内有事快说,我深吸一口气问他这是哪里,他反问:“恶魔都避之不及的恶地,是地狱还是天堂?”我呆愣愣站在原地,他又说 “这里全部都是神罚之石,神像恶魔一样惩罚世人他们是恶魔还是神?”我问:你是谁?我是爱丽丝!你是什么?我是机械生命体!谁制造了你?爱丽丝!你为什么在这?为了赎罪!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他反问:什么是生命?我答:活着就是生命!他问:如果死了有地方去,你怎么确定现在不是在地狱。我问:如何才能留在这个空间里?变成机械生命体!他问:你愿意吗?给我指了指墙上爬的傀儡蜘蛛,说他们既是生命又是机械,他在木工台拿出一个泛着幽光的机械臂给我,问我要不要试试。我呆愣愣站在那里,片刻后我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它没有说什么将手臂放了回去,转身又跪坐回原处。我审视这个房间,墙壁上的光芒由内而外,明显是有其本身发出的,而在墙壁的角落我看到了一段已经有些许模糊的诗句,使用的又是汉字。我能辨认出其内容:

我曾是天使的躯壳,承载她的圣洁,奉行她的准则。她大慈大悲,渡灾渡厄。却因此让身躯沾染了污浊,诞生了我。

她祷我,祝我,护我,爱我,给我让出躯体,相信我可以继承她的衣钵。

可她知,我的灵魂牵萦于邪恶。载不起神圣的命格。不会为歹徒怒目,不会予伤者欢歌。面对死亡缄语,试看杀戮冷漠。毫无良知,不懂同理,没有心跳也无脉搏,血液如冰似魄,只有一缕归属于地狱的灵魄。

她罪我,罚我,囚我,恨我,赐予万世折磨,由亘古神罚临迫我的躯壳。

是我引致她离去,是我打开朵拉的魔盒。

与诗人相遇的旅人啊,感谢听这个人偶的罗嗦,他仍在地底自缚,等待主人的救赎。若你与名为爱丽丝的天使擦肩,能否劳烦叨扰一句劳驾,告诉她,“有人在等你带他将功补过”。

阿兹莫代这时才刚刚走进来,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们在外边干什么,他一脚踩碎了一个傀儡蜘蛛。爱丽丝看到残骸暴起,束缚住踩碎傀儡蜘蛛的阿兹莫代,并向其他人说到:“一换一,三个时辰后来取他,我不会伤害他,你们快走。”在无可争辩的实力面前我们只好返回地面。我问他们我进去的时候他们怎么那么久没进去,普莱斯却说我刚进去大家就跟进去了啊。我感觉时间在地牢好像不起作用,我也想不明白。

来到礼拜厅两侧的大理石柱已经逐渐丧失了过去的纯白,蒙上了一层属于岁月的灰色。而中间一排排的座椅却仍然像当年一般整齐,列列成行的面对着那神圣至少曾经神圣的讲台,等待一位圣洁的牧师来阐发主的伟大。我走上讲台,上面有一卷《旧约》,我翻动圣经发现里面有一页上有不少血迹,我认出这页属于《耶利米哀歌》冠冕从我们的头上落下。我们犯罪了,我们有祸了。这些事使我们心里发昏,使我们的眼睛迷眩。锡安山荒凉,野狗行在其上。耶和华阿,你存到永远。你的宝座存到万代。你为何永远忘记我们。为何许久离弃我们。耶和华阿,求你,使我们向你回转,我们便得回转。求你复新我们的日子,像古时一样。你竟全然弃绝我们,向我们大发烈怒。只是圣经上的内容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这一切隐隐将真相指向一个人不对应该说一个神。来到右礼拜厅和左侧陈列一致。

讲台:讲台上是一本《四元素概论》,希腊三哲中的”科学家始祖”亚里斯多德是将四元素说系统化的第一人,他推论万物由四种元素「火、土、气、水」所组成,又认为这四种元素,具有可被外人感觉到「两两对立」的性质。他进一步分析四大元素是由四种「纯质料」冷、热、干、湿所构成,气、火、土、水四元素内含四种特性,也代表四种颜色白、红、黄、蓝,四种特性彼此的相互结合,形成四种元素:热+湿=风、热+干=火、干+冷=土、冷+湿=水。这四种素材会由于「爱」的力量相互吸引,结合成有情万物,也会因「憎」的力量相互排斥,解离为飞灰尘土!

继续走左侧塔楼是修道院的藏书室,三层的楼阁由木梯相连,却没有被完全隔开,仅仅沿着书架延伸出足够一人步行的踏板,为数众多的书架零次而有序,给与了知识应有的尊重。

第一层书架大多是基督教经典,我翻到负责此地的神职人员记录的修道院的编年史,其中大部分都是做礼拜等琐事,但是有一页的故事却十分荒诞:1543年 二月有神父哥白尼者妖言惑众,妄言日为地中,院有修士受惑,以之惑黔首。

三月,地牢于修道院下动工,以囚妖言者 四月,掘不过二十尺,石中隐有光,工匠大骇,欲罢。二十日,有天使名爱丽丝者至,语众修士曰:“此乃大日神石也,凡人不可受,可以之缚妖邪。”众惊,俯首“不知冕下欲缚何妖邪?”爱丽丝笑:“某将自缚于此。”

第二层书架:二层书架被用于存放杂书,从小说到诗集应有尽有。我慢慢翻阅发现有一本奇怪的手写的《神圣核物理》和一本《通俗生物学笔记》前者的字迹十分潦草,只能认清扉页的一句:“物质由原质与灵构成,灵轻质重,质约束灵,灵伴随质,灵在质之外,亦在质之内。” 《通俗生物学笔记》则主要在描述有关形态学分类,其中有一段引起了我的注意:“按照形态学分类,我们绝对不能把蜘蛛算作是昆虫——尽管前者形态和蚂蚁相近,但与昆虫有六个节肢不同,八条腿的蜘蛛证明他的祖先与全部六足昆虫的形态是分别形成的,这也是独角兽不会存在的例证和其他哺乳动物四条腿不同,他算上翅膀有六个肢体!我是说,在不因为一些因素影响产生畸形的前提下。”

第三层的书架分别是黄白蓝红四色几乎是空的,杂乱放着八本书分别是《湿地鬼影》《冷兵器图鉴》《气候变暖的时节》《白色葡萄干》《沼泽与湿地》《温软时空》《寒月传奇》《雾月之燥》索隆灵机一动按照四元素的构成把代表对应属性的书放到正确的书架上后,听到楼下传来一声“咔哒”。我们跑到一楼,看到一楼的墙边露出了一个小洞,洞中是一卷卷轴,卷轴的正面是一个法阵的图案与该法阵的搭建方法。以野狼月夜所流之血绘亚登之印,以神罚石粉绘制六芒星阵,至十字架于其中,上角圣水三,下角蜡烛三,“交感阴阳无根之水”与“附着生死联亘之土”于其内角交替。“我看着外面太阳与树木忽有所感,日出算不算交感阴阳?树木从地理长出算不算连亘生死?” 精通亚洲文化的我知晓其中无根之水指晨露,连亘之土指附着在树根上的土。而在卷轴的背面则是一段用清秀的小字写的批注:修道院的后辈亦或是来自远方的冒险者。你找到了或许能解决这座修道院发生的危机的卷轴——或许有一天,堕落的灵魂会在地下囚犯的身体里苏醒。此阵能困住灵魂,却不会影响躯体。用这个阵法,救赎那个自囚的罪人吧。顺带一提,我就是那个堕落的灵魂哒,如果我没苏醒就把这玩意放回去吧,用来对付其他的人之后也要记得物归原主哦。ALICE。我真想骂娘我怎么知道现在它是否苏醒,我记下法阵然后将卷轴塞回小洞。

我们最后在神像后面找到了修道院后室也是神父的客厅,这是一个可以用奢华来形容的客厅,各种珠光宝气的装饰凸显着这里的不凡——金制的吊灯,红木的桌椅,银质的餐具,奢华的以致于有些艳俗。客厅的中央是一张古朴而有些许破损的餐桌,两边则分别放置着一架钢琴与一个鱼缸,鱼缸旁则是可以走上二楼的楼梯。来到餐桌前上面充满了龟裂与划痕,伤痕累累的犹如上过战场的尸体,虽然这张桌子明显可以满足近十人用餐,可奇怪的是,这里却只有一把椅子,这椅子简朴的与整个房间格格不入,却异常沉重与坚固,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它依然可以使用。索隆走到钢琴前弹奏起来,我对音律一窍不通,他发现这玩意音色坏到了一塌糊涂的地步。在打开钢琴盖是他发现一张揉成一团的纸张,这是一张手抄的字母表,字母歪歪斜斜,好似是四五岁的婴儿学习写字时抄写的。绕过鱼缸我们走上二楼。

刚上到二楼就能看到地上大片的血液已经凝结,血液是从卧室窗边的一个巨大的衣柜中流出的。衣柜十分华丽,黑红色的花纹随性而写意,衣柜旁是一面银白色的镜子,镜子的工艺不是很合格,里面的镜像有些扭曲,仿佛融化之后向右下方流淌。相较而言,房间里的床在这三件家具中反而因为普通而格格不入。我仗着胆子打开衣柜,一瞬间一股腐肉的气息从里面传了出来,里面有个男孩穿着披肩站在里面,正是我们要找的托尔曼!他闭着眼睛倚在衣柜里面,腹部插着一只普通的匕首,渗出的血液已经把衣服糟污,处处是血渍。但与衣服不同的是,那个披肩却整洁如新,在微微的摆动。我尝试拔出匕首,血液滴落到披肩上,托尔曼的眼睛立刻睁开,看到他的瞳仁玄赤没有一次属于人类的清明。他僵硬的伸手拔出自己身上的匕首。他用匕首刺向距离最近的我,我一个闪身多开,拿起枪对着托夫曼就连开6枪,几乎把他打得支离破碎,就在这个时候斗篷飞了起来,托夫曼的尸体不偏不倚倒在普莱斯身上吓得她倒地不起,我不敢在开枪怕打中普莱斯。这时候斗篷发疯似的飞向索隆,索隆闪身躲过正要刺向斗篷,不了斗篷一下缠住匕首夺了下来。它飞回托夫曼身上,尸体又缓缓的站了起来。我们做好防御姿势准备继续战斗,突然它把匕首刺向托夫曼,匕首插入心脏位置的同时,耀眼的红光芒覆盖了整个房间,让人睁不开眼。片刻后托夫曼撕碎斗篷拔出匕首,同时后背长出了三对翅膀。感受着它那无语伦比的力量,我们疯狂的往外跑,在经过主殿我们跑下地牢去接阿兹莫代,刚进入地下室爱丽丝仍然像之前一般冷漠,但是看了看我们挥挥铁链关上了铁门,过了一会一道红色的光芒从门缝下照进来,我们知道这道铁门伸手就能拉开,感受着外面无与伦比的压迫感,我们连呼吸都要停止了。然后就是这道伸手就能拉开的铁门却成了我们最安全的屏障,(他/她/它)在门外盘旋了几圈最终飞离。惨绿的辐射光线中一个枯瘦诡异的人偶与我们对坐,整整十个小时,他一言不发,只是睁着那空洞的眸子目不斜视。直到十个小时后,他才终于开口:“你们该走了,出去后记得帮我找个人,爱丽…算了…游吟诗人奈提夫…,算了不要在回来了。”

我们马不停蹄的赶回福莱镇,我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镇上到处是身首异处的尸体,景象惨绝人寰。驾着马车我们匆匆回到了亚琛镇,仆人和我们说斯娃汀就在这几天也回到娘家可能不回来了。坐在台阶上我们几个人感觉头晕目眩。几个星期后,我们从医院出来,每个人头上都顶着一顶贝雷帽遮挡自己的秃头,这是在地下室的那一天受到的辐射留下的礼物。相互对视,那个地狱一般的情景仿佛再度浮现。在医院这几天不断翻阅圣经结合一路在教堂的线索大概猜出了我们放出来的是谁。现在只希望我的头发也能像我的生命一样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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