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苏鲁公社

归家

作者:座山客 更新: Jul 23, 2021  

本篇由克苏鲁公社群友们合力构成,特别感谢猫与咖啡。(未加名字为我所填写)

我叫王二狗,我知道在当今这个时代,我这个名字显得有些突出,但因为我们家的传统就是每个三代就要起这个名字,这次不幸轮到了我。也因此原因我跟家族起了矛盾,独自一个人跑到外地去生活。但家族并没有因此断绝我的经济来源,一直寻求我的原谅和帮助我解决困难,这种照顾感觉有点超过对一个晚辈的照顾了。直到有一天家族由我比较亲近的一位长辈送来的一份邀请信,希望回家参加一个比较重要的祭祀,我犹豫再三,同意了……

A(秧歌) 去你妹,我现在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农妇,山泉,有点田。ª

B(未来日记)同意了他的要求,性格谨慎的我决定去买点东西防身,我来到了五金店,买了一把刻刀,一把铁锤

C(且听这风吟)去吧,反正没事,他也不会害我,毕竟是认识的人

D(诗人)仿佛是继承了家族的坏运气一般,一路上我化身为载具杀手,走到哪里都会有车祸发生,仿佛老天爷在捉弄我,每次快要死亡都会留我一线生机,也亏我提前出身,终于在家族祭典时,拖着破破烂烂的身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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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公司观赏总裁,hyfkkkk,赫格罗斯,墨鱼,锦依卫选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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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疲惫的来到家族故地时,家族人虽然满脸焦急的来了给我治疗并安置,但我感觉他们似乎好像早有准备一般。当最后一位安慰我的这人走出时,我满眼无神的坐在屋里。虽然仪式还没开始但舅舅给我说,族长让我去他屋里,有事要吩咐;我听着族里阿东偷偷给我说说,与我关系较好的那位在向我寄出邀请函后就病倒了,我是否应该去看他;我曾经的旧友,如今族里的不可接触者,疯子,阿里。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听到他消息了,听说,她现在还在那个小屋子里,不知鬼鬼祟祟干什么勾当。我是否应该去看看他?

A (锦依卫)我想了想,最终决定去看看阿里,但在看他之前,我最好做些准备,把我差点没命仍保存很好的武器带上,比如电棍和强光手电

B (门禁)其实阿里早就和我私通了,但后来被族人们知道了,死板教条的族人并没有惩罚我,反而对我们举行了一个神秘的仪式,说这是一种类似婚礼的仪式。 从那之后阿里就开始慢慢有我了间隔开。

C(hyfkkkk)我翻来覆去的想,可能族长提前找我商量与阿里的婚礼吧,那么这次的仪式该不会是有关继承仪式的吧,族人们对我们这样的青年进行祝福,我不禁想入非非。于是连忙从床上起身前往了族长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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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观赏公社总裁,赫格罗斯选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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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想到曾经和阿里美好而青涩的回忆,以及对她做着过的那种事情,我心里充满了懊悔与回忆。为什么这么多年我都不回家看看她,可能当时我只是缺一个道歉。一想到她作为疯子,经历了那么多苦难,我都没有陪在身边,我心里十分痛苦,于是连忙起身前往她的房间。在前往的路上,我看到了族内的一家杂货铺,里面有鲜花,香水等各式女生用品,她可能会喜欢;一个族内特有的饰品店;还有一家新开的食品店,里边有一股奇异的芳香,我或许应该带点吃的去看她。或者我直接尽快的赶到她的身边,让我的照顾成为最好的礼物。我应该怎么做呢?

A(门禁)对了,市面上刚出一款新型洗衣机叫几桑,就把他寄给阿里吧。这样她就不用自己手洗衣服了。

B(hyfkkkk)等到了阿里的屋檐看到出现了门禁,我突然思索到底要不要推门进去呢,这么多年我对她不理不睬,如今我再去打扰他的生活是一种好事还是坏事?

C(锦依卫)我还记得阿里最喜欢吃甜品了,闻到这个这个味道,我觉得去买一些,但总感觉有些不对,似乎是那个味道吸引这我,我之前是一个侦探,这引起了我的注意,最好还是小心为妙。

D(尼玛克爷)进入食品店,购买一种散发奇异味道的绿色烤肉,离开前发现店门口的黑色大型犬在看着我,我摇摇头抛之脑后。——————————————————

千与,秧歌,真理教会成员,parap选A ——————————————————

(猫与咖啡)当我在市场里找到那台崭新的洗衣机后,我发现每一台上面都有一个类似扭曲的五角星的标志,但我没有多想,就这样买了下来并抬着它来到阿里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阿里的房间采光不太好,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以至于阿里在我身后拍了一下都吓到我了。阿里用一种奇怪的似乎要跳出话来的眼神看着我,但也许是我看错了,接下来她又欢快地说:”好久不见啊。”我……

A(廖若晨星)我只说了一个字,就强行咽下了后边的话,阿里的样子既熟悉又陌生,小时候那出尘的眼睛,此刻仿佛被一层神秘所覆盖,我突然不想再说一句话,一种烦躁无法遏制的充斥着整个胸膛,当我离开房间时,才意识到,我自己竟然自己出来了,看着黑暗的屋内我还回去吗?

B(猫与咖啡)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你了,梦见你就像当年一样一袭红杉,发梢间插着花,在山谷里的花雨里等我吻你,我…我真的好想你”

C(千与) 我努力让自己笑的温和起来,看着阿里美丽的脸庞,心里怪异的感觉渐渐消失,我跟她说这是送你的礼物,她先是愣了一下,转而轻轻笑了起来

D(座山客)我面对她突然感觉到尴尬起来,仿佛一层隔膜刻在了我们两人中。在我们二人相互问好之后沉默了一段时间,我向她说族长找我有事后落荒而逃。我能感觉到她在背后一直看着我……

E(黄衣王)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不是很对劲,那熟悉的脸突然令我陌生起来,我挤出一丝笑意,说:“阿里,我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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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依卫,门禁选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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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娇羞的看了我一眼,低声道:“那你这么久还……休骗人家”我紧紧搂住低声安慰,她的身体像是初春湍流中为未解封的坚冰,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正当我们陷入甜蜜的交谈时,我想起来已经到了与族长约定的时候了。我起身于阿里告辞,阿离紧拉着我。当阿里知道我来到家的前因后果后,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看。等我将要出门时,她突然趴进我耳边说“找到机会赶紧走,不要听,不要看,不要想”我转头想询问时,只能看到阿里凝重的脸庞。想了一会儿,我握紧阿里的手松开后,大步朝族长的家里前进。无论怎样,今晚祭祀后总是要有一个交代的。

A(廖若晨星)天暗了,此时的时间才不过下午四点,厚厚的云层仿佛层叠的鱼鳞,阳光在云层中挣扎,林阴间的小路,此此时又让我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一阵飞鸟惊起,我感觉好像有什么在暗处窥视这我,我不禁加快了脚步。

B(门禁)夜深了,我和阿里手挽手,沿着林间小路,走向那神秘的祭坛。那祭坛处于一个幽深潮湿的山洞中,洞里寂静无声。圆形的石台立于中央,上面画着深奥的图像,长老身穿红袍,沉默不语,我们心领神会,走上石台,只见长老开始抽搐,渐渐升起,我呆愣的张大嘴巴,十分震惊

C(锦依卫)我打算去和族长商议一下祭祀的事情,在去找族长的路上,我遇到一位阴阳先生,看上去不像村里的人,他主动叫下了我,对我说有血光之灾,本来我并不想搭理他,可当他准确的说出洗衣机的事情时,我立刻变慌了神,并向他询问怎么办,先生没有言语,只是给了我一粒丹药,对我说有次此物可保你平安,正当我打算继续询问时,可先生突然不见了,我找了许久,也不见一点痕迹,事已至此,我也只好能向族长家走去

D(parap)祭祀是个啥样?我当然是不知道的。但是按那波人奇怪的习俗来看,想必也不会是什么正经东西。偏偏阿里好像又知道些什么,我开始有些后悔没问清楚了。正当胡思乱想之际我已经走到了门口,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画。画没什么实质内容,交织的线条却隐约可辨认出什么。那好像是一张熟悉人脸……阿里的脸?

E(猫与咖啡)如果说这世界上最不幸的事将要发生在我身上,那我一定要在灾难降临前给予我所爱的人一个比王子与公主的童话更甜蜜的吻,但我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当我来到族长的家的时候,一阵不安攫住我的心脏,特别是在族长说他已经为祭典做好了准备,甚至将把我和阿里盛装打扮的时候,这份不安变得更为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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苞米地里吃过亏选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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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与咖啡)”吱–“当我打开陈旧的房门时,我发现这里空无一人,怎么回事,族长去哪了?我仔细地搜索整栋房屋,没人,更准确的说,屋里的每一个物件上落满了灰尘,就好像尘封了许多年,但这怎么可能?我今天才在这张桌子上吃完午饭!于是我冲出这栋摇摇欲坠的古屋,发狂般敲响了周围每一栋屋子的门。

“有人吗?这里有人吗?”但没有人回应我,这地方安静地就好像不是地球的一部分,连鸟的歌声和虫鸣都没有。难道是我疯了?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所谓的祭典、家族、邀请信都是假的?连我深爱的阿里也是?我痛苦地跪倒在地上,希望幂幂中的神灵保佑这一切不过是场梦。

“啊啊啊~”这时,一首带着奇异曲调的歌声闯进了我的噩梦,伴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哭泣声,声音是从阿里的屋子里飘出来的。

“阿里?”我不禁感到喜出望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奔向我的爱人留下幽香气息的地方。

“快了、快了,就快到了。”当那间即熟悉又陌生的小屋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几乎是扑过去地进入了房间,但当那扇腐朽的门开启的时候,一团像是把各种颜料搅拌在一起混合出的颜色的光席卷了我的身体。

为什么人会爱上另一个人?也许是因为生物都有繁衍的需求,如果爱上的不是可一同繁殖的对象只是像鸟儿失去雏鸟后去喂养鱼一样的”移情”罢了,但我更相信,爱本就是捉摸不透、无缘无故的东西。

4月9日,是我小时候第一次和她相遇的日子,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的,没有任何一个节日比它更值得纪念。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吃完午饭就带着大纸箱冲出了家门。”狗子,去哪玩啊?”在自家屋前晒衣服的二姑友善地对我笑着。

“嘿嘿,去旁边的小山谷玩。”我笑了笑,炫耀般地举起了手上的纸箱。

看到我手上那巨大的有些磨损的纸箱,二姑微笑着说:”噢,那你去吧,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啊。”叮嘱了我一句,二姑就继续晒起了衣服。

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太阳似乎动都没动一下,我就来到了小山谷上,我将大纸箱放在坡上,坐进去,然后轻轻一划,我就像风一般冲向了谷底,这是我平常最喜爱的游戏,但可惜的事,小伙伴们都在跟大人们一起准备祭典,所以今天我只能一个人玩了。

在我滑向谷底的时候,一抹鲜红的颜色闪过我的余光。”那是?”等我已经停在谷底的时候,我注意到,不远处的树下一个小女孩穿着红色的连衣裙正蹲着看花和停靠在上面的蝴蝶。

“喂!”我向她喊道,”你也没朋友一起玩吗,要不要和我一起玩?”

“啊?”她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后跳了起来,转过身看见我以后又松了一口气。”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因为准备祭典太无聊了,所以才…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放心好了,我不会说出去的,要不要跟我一起玩?”

“可以,反正也没别人陪我玩,但你绝对不可以说出去哟。”

“放心好了,我决对不会说出去的。要进来吗?”我指了指纸箱,里面还有挺大的位置。

“我叫阿里,你叫什么?”阿里爬进了我的纸箱,老实说,两个人还是有点儿挤,不过能行,毕竟这是周围几个村子里最大的纸箱,我心中不免闪过一丝骄傲。

“叫我狗子就行。”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将纸箱合上,”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队员了!”

从那天开始,我们就成为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我们一起放风筝、捕小鸟、钓小鱼小虾。即使我们逐渐长大了,无论多大,我们都是好朋友。

那一天的黄昏格外的美,我和她一起坐在山坡上,看着太阳缓缓沉入大地,在最后的余晖消散前,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注意到,她的红唇上似乎有着某种魔力,我忍不住,像怕她疼一样轻轻吻了上去,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但这世界上最残酷的神,正是射出爱之箭的丘比特。

“我爱你。”这是黑暗降临前的最后一丝光。

“我也爱你。”这是滴落在血液上的泪水。

“咳咳。”当古老的回忆从我的脑海中褪去,我恨不得让死亡再钻进我的生命,因为我看见了比地狱更可怖的景象–阿离正站在我的面前,赤身祼体,正绝望地看着我,而族长已经将祭祀用的刀切进了她的胸口,缓缓抽动,滚烫的血液喷洒而出,玷污了这有序的世界。

“不、不、不!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我疯狂的怒吼道,然后挥舞自己的拳头向他冲去,却被一旁的侍卫牢牢钳住。族长并没有理睬我,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我注意到,这里正是祭典现场,族人都在台下冷漠地看着我们,我感觉–这里没有一个正常人。

也许,我现在才是在做梦,才是在幻想,不然,这超出常理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

于是我无力地望着阿里失去生机的眼睛,不知道怎么与这样的命运对抗,只能傻傻地站着,什么都做不了,理智已经与我无缘了。

肉被撕裂的声音环绕在耳边,我觉得恶心反胃,想要逃避,想要清醒过来,但这显然是一个不会终结的噩梦。

不一会儿,伴着最后一响黏滑恶心的声音,族长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转过身来,手上正捧着–不!该死!混蛋!别靠近我!–阿里的心脏!

“神使大人,请您吞下挚爱之人的心脏,降下神谕,让永生的荣光照耀您虔诚的信徒!”族长跪在我的面前,他那丑陋的话语从他干燥的喉咙涌出,而钳制住我的侍卫已经退在了身后。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抓起了阿离的心脏,然后狼吞虎咽了起来。不!这根本不是我在控制我的身体,我可以肯定我的大脑没有向身体发出哪怕一丝信号!

等我贪婪地连手上的鲜血都舔舐干净后,我的意志也消散在虚空中,而在弥留之际,我听到了、我真真切切地听到了–那不属于我的如同从太古时期的泥浆里钻出的声音从我的嘴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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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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